“不小心刮到了吧。”
这口气松了下去,原来是这样的。
季大马瞪了一眼季怀之,骂了两句他没大没小对二伯娘动手。
季老太则觉得这老二媳妇儿说话没把门,成天胡言乱语,吓得她差点儿又病了。
“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什么叫对你动手割破你脖子?吓不吓人这话?”
告状不成自己还挨个骂,偷鸡不成蚀把米。
二马媳妇儿气得瞪了他一眼。
“你瞪谁呢,小孩子玩儿闹有什么关系?你非要针对他?”
两个男人不说话,这事儿他们男人就不插嘴了。
季怀之把豆饭端给于曼,在她接过吃到底下的肉时眼睛一亮。
吃得更快了一些。
二马媳妇儿疑惑的看着他们母子两人,他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那个李老四死了,你开心吗?”
于曼吃着吃着动作慢了,抖动着肩膀吃完这碗豆饭,就是有些咸得发苦。
村子里有白事,周围的人都要主动去帮忙。
大家脑袋上围了一圈白色布。
事发突然,这李老四死得有些不体面。
被自己的狗咬死了,听起来就觉得唏嘘。
这一晚上守夜的人不能睡,要吹一晚上的唢呐敲一晚上的鼓。
大家讨论的也是李老四生前的事,女人围着李老四的家属劝说。
季怀之站在灵堂看了一会儿。
“怀之,你咋在这儿?”季锦平疑惑:“你两个堂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