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能知道什么?!”何文涛嗤笑一声,强行打断她,但眼神却微微闪烁了一下。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和更强的、试图掩盖什么的戾气,“一个棚户区出来的穷鬼学生,父母早死,跟着两个老不死的,她能翻起什么浪?力气大?哼,乡下丫头干粗活有点蛮力也不奇怪!别自己吓自己!”
他试图用轻蔑和斥责来强行压下内心那一丝突然冒头的不安,重新拿起雪茄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后面容愈发阴沉。
“可是爸……”何漫漫还想强调林羲和的诡异和那些可怕的话。
“行了!别再说了!哭哭啼啼烦死了!”何文涛极其不耐烦地打断她,眼神阴鸷地思索了几秒。
然后冷冷地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惯常的、掌握生杀大权的冷漠和残忍。
“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听着,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以后给我安分点,少去主动招惹她,暂时避其锋芒。
剩下的,你不用管了,也别再跟任何人提起!一个穷学生,我还收拾不了她?
我自有办法解决……保证让她再也嚣张不起来,乖乖滚出这个学校,甚至……”他的话语末尾,带上了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和决绝。
“……永远闭上嘴,再也说不出任何不该说的话。”
何漫漫听到父亲这么说,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稍微落下了一点。
但父亲最后那句话里蕴含的冰冷杀意又让她心底冒出丝丝寒气,让她不敢再多问一句。
她只能小声地、顺从地、带着恐惧应道:“知……知道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