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涛正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后,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份文件皱着眉头,脸色阴沉。
看到女儿头发依旧有些湿漉,脸色苍白得像鬼,眼神惊惶不定地走进来,他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添一层不悦,语气极其恶劣地问道:
“又怎么了?一副丧气样子!遇到点屁事就慌成这样,能成什么大事!看看你这点出息!”
“爸……”何漫漫的声音带着未散尽的哭腔和后怕,手指紧张地绞着睡衣的衣角。
“今天……今天我被那个林羲和打了!在厕所!她……她邪门得很!力气大得吓人,我们四个人都拦不住她!她差点把我按在水池里淹死!她还……她还……”
她想起林羲和那些话,吓得心脏狂跳,嘴唇哆嗦着,不敢完全复述,只能含糊道:
“她还说了很多……很多奇怪的、吓人的话……她好像知道……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何文涛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猛地将手中的电子阅读器拍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巨响!“什么?!又是那个林羲和?!上次老鼠的事还没找她算账,她倒先猖狂起来反咬一口了?!
你不是信誓旦旦说能搞定她吗?怎么反而被她一个人打了?四个人打不过一个?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女儿是否受伤、受了多大惊吓,而是震怒于她的无能和自己权威被公然挑衅的羞辱感。
“她……她真的不一样了!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我们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倒了!爸,她不是普通人!”
何漫漫委屈地辩解,眼泪因为父亲的斥责和之前的恐惧而再次涌了上来,“她知道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