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启泰帝猛地睁开眼,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苏盛死死抱住,“你这畜生!她是你的庶母!!”

“庶母?哈哈哈!”秦镕发出疯狂而悲凉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父皇!这冰冷的皇宫里,哪来的什么母子亲情?哪来的什么手足兄弟?!不过是你死我活的权力游戏!我这无情无义,心狠手辣,不也是你们逼的!不也是你们教的吗?!”

他猛地将剑尖转向地上跪着的贾文清,语气充满了厌恶和迁怒。

“凭什么?!凭什么秦铮能娶郑国公之女!秦钺能娶崔氏明珠!连秦钊那个废物都能有个尚书千金!

而我秦镕!我才是您的长子!我的正妃,却只能是这样一个木头般、毫无助益的御史之女?!父皇!您告诉我!这凭什么?!您如此偏心,难道就不是在逼我反吗?!”

贾文清盖头下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你这逆子……强词夺理……”

启泰帝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疯狂言论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竟“晕厥”了过去,软倒在苏盛怀里。

“陛下!陛下!”苏盛发出惊恐的哭喊,拼命摇晃着启泰帝,“陛下您醒醒啊!您不能有事啊!”

秦镕收剑回鞘,冷哼一声:“装死?呵,苏盛!”

他目光阴鸷地看向老太监,“你是父皇最信任的奴才,国玺藏在何处,你定然知道!说!说出来,饶你不死!否则,本王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