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贾文清,红盖头下的身体微微颤抖,指甲深深掐入手心。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殿外却异常安静,预想中的信号弹升空爆开的声音并未传来。

秦镕眉头渐渐皱起,闪过一丝不安:“怎么回事?信号呢?”

婉妃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正要派人出去查看。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刚才那名侍女去而复返,她低着头,脚步似乎有些虚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娘……娘娘,信号……信号已发出。”

“发出了?”婉妃狐疑地盯着她,“为何本宫未曾听见声响?”

侍女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许是……许是离得远,奴婢是在院外发的,确认升空了才回来的……”

婉妃将信将疑,但此刻箭在弦上,也顾不得细究,只当是自己心神不宁未曾留意。

她转向启泰帝,语气重新变得森冷:“陛下,信号已发,此刻三皇子府想必已是瓮中之鳖!您若再不肯用印,每过一刻,便可能有几位忠心耿耿的臣子……家破人亡!您真要为了那死物,眼睁睁看着他们为您陪葬吗?!”

启泰帝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痛苦万分,却依旧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秦镕见状,戾气上涌,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指向内殿方向(瑞贵妃被关押之处):

“父皇!您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儿臣心狠!我先杀了谢玉心那个贱人!用她的血,来给您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