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那边依旧没有任何积极回应,那份厚礼如同石沉大海,这更让他坐立不安。
“不能再等了!” 秦镕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厉。
“崔家这块硬骨头,必须尽快啃下来!否则,老四老五那边……”
他看向垂手侍立在下首的幕僚何须,以及几个心腹侍卫,声音带着一种强行压制的亢奋:“过几日便是花朝节!这是天赐良机!”
何须眼皮微抬,心中警铃大作,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秦镕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偏执的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本皇子要在花朝节,当众向崔羲和送上最名贵的‘魏紫’牡丹!向她表明心意!以本皇子的身份、才貌,加上如此隆重的示爱,她一个女子,岂有不心动之理?只要她对本皇子倾心,崔峻那个老狐狸再狡诈,为了女儿的幸福,也必然要全力辅佐本皇子!届时,崔家的势力,还不尽入吾彧中?”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登大宝、权倾天下的景象。
何须:“……”
他低下头,掩饰住眼底深深的无奈和几乎要溢出的吐槽欲望。
殿下啊殿下,您是哪来的自信觉得崔家那位清冷绝艳、出手凌厉的大小姐会像寻常闺阁女子一样被您的身份和几朵花打动?
赏荷宴上您才在她面前丢了个大脸,护国寺又添新堵,人家崔小姐没直接给您脸色看已经是世家教养好了!
还“岂有不心动之理”?您怕不是被自己的臆想冲昏了头脑吧?
一旁的几个侍卫头领也面面相觑,不敢吭声。
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那位崔大小姐在赏荷宴上瞬间的身手,那气场,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