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场面,太突然,太激烈了。
她心里肯定也乱,也需要时间消化。不是不认你,是……是不知如何面对。”
“给她一点时间,空间。我们……我们亏欠她太多了。不是一句‘对不起’,一声‘妈妈’就能弥补的。
这18年,我们缺席了,错信了人,让她受了委屈……她心里有怨,有隔阂,是正常的。
我们得慢慢来,用真心,用行动去暖她,去弥补她。急不得。”
苏行均的话,既是安慰妻子,也是在说服自己。
找回亲生女儿的狂喜,很快就被这冰冷的现实冲淡了。
血缘找回来了,但那份本该天然的亲密,却隔着18年的错位、伤害和疏离。重建,比找回更难。
一直斜倚在单人沙发里,看似漫不经心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的苏遇,这时抬起了眼。
他那张继承了母亲精致轮廓的脸上,此刻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审视的桃花眼,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他放下打火机,身体微微前倾,看向沈玉真,用开心的语气开口:
“妈,您最近不是总念叨着巴黎那场高定秀有几件镇场之宝特别惊艳吗?您眼光那么好,肯定看中了不少好东西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带着点促狭的弧度。
“您给羲和多买点呗?衣服、包包、珠宝……女孩子不都喜欢这些?您亲自去挑,按她的气质挑最好的。
这不就有借口去找她‘聊聊’了?聊聊搭配,聊聊设计……总比您在这儿干哭,干等着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