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家的事情,在座的股东们也都是知道的,倒也不觉得奇怪,宴家这养子是有能力,但,辛苦建立的基业肯定还是要留给自己血脉后人,这大家都能理解。

在股东们心中,继承股份也并不改变什么。

毕竟,长青本来也就是担任总经理的职务,算是高级管理者,而且,他也从未在公司培植个人势力,向来公事公办,没有展现出谋夺宴氏的野心。

宴绮郁还有些懵。

“我,我还没有到十八岁呢。”

莫名地,她这么来了一句,但随即,她又后悔了,这是说的什么话?公司当然是早到自己手里早安心,省的夜长梦多。

只是——

事情就这么简单,这么顺利,让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张律师耐心解释:

“虽说老晏总的遗嘱是要等宴小姐十八岁,但具体的日期,倒也不必那么死板,而且,宴小姐平时都是按照农历来过生日吧,事实上,按照你身份证的日期,今天便是你满十八岁的日子,一点差错都没有的。”

啊?

宴绮郁又是一愣。

她倒不是怀疑律师诓骗于她,德正可是大律所,张律师她以前也是见过的,在全国也是有名的经济律师,不至于会与宴长青合谋。

但,怎么就感觉那么怪呢。

她看向长青,心中猛地一跳,终于发现违和感出现在哪了,就是出现在她那位异父异母的大哥身上。

从昨晚开始,他表现就很怪,不仅没有管她在外留宿,而且一上午还紧急在公司召开了会议,安排了这么一场大事。

奇怪。

太奇怪了。

手中拿起签字笔,她竟然都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