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宴总,这事儿你们按照老晏总的意思,签字就是了,哪里需要征求我们的意见啊?”

是的。

股份本就是长青托管,按照遗嘱继承,就只需要在文件上签字就可以,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啊。

毕竟,宴绮郁年纪还小,还在上学呢,在场股东可没有考虑过她参与公司管理的可能性。

长青笑了笑。

“这事重要,当然得过下明路。”

他轻拍了一下手,门外有律师走了进来,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股权确认文件放在了宴绮郁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

宴绮郁翻了翻文件,条款很多,大多她都不太看得懂,但最后的股权确认文字很明确,她是看明白了的。

可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

原本她以为长青会千方百计拖延,不让她继承股份呢。

毕竟,谁都知道,股份意味着话语权,长青作为托管人,暂管这些股份,也是有父亲授权的,这可是他在公司站稳脚跟的关键。

就这么轻易地让出来了?

而且,她现在还没满十八岁,还有几天呢!

她不由得看向长青,神色十分疑惑。

长青却是忽略了她的问话,他站起来,微笑着介绍。

“这位是德正律所的张律师,与宴氏合作多年的,同时也是老晏总的朋友,当年遗嘱便是由他见证的。”

张律师也微笑点头。

“宴小姐,签字吧,这也是晏总的意思。”

众人都看向宴绮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