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徭役去了,你家清越和香玲不是都在家吗?没来帮忙?”

这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赵怜花表情一僵。

“他,他们都有功课要做”

好吧。

谁都知道,李福生家两个孩子是体面人,又是读书又是学刺绣的。

“以后,你们家是有福气的,孩子读书出了头,不用在地里刨食。”别人也只能这么安慰。

赵怜花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搏一个未来嘛,现在吃点苦不算什么。

可,当她在天色都快黑了,回到家,发现家里还没有做饭的时候,她还是有些顶不住了。

“快做饭吧,我们都饿了。”

李香玲揉着肚子从房间走出来,嘴里嘟囔着,十分不满意。

“你,你们在家都不做饭吗?”赵怜花忍不住问。

李清越:“君子远庖厨,你懂不懂啊?”

李香玲:“我以前可都没做过饭,我爹在家都没说过我,现在我爹去徭役了,你竟然让我做饭?”

赵怜花神色僵硬,她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就钻进了厨房。

只是,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一顿饭摸索两个时辰才算做完,其中几个菜还炒糊了,惹得李清越兄妹很不愉快。

“你想要苦死我吗?怎么这么难吃!”

李香玲筷子挑来挑去,一脸的烦躁。

“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