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是不是花了太多钱了啊。”
此时,长青带着妹妹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他早上拿到租子,就跟妹妹到镇上买东西,两人手里都是满满的货物。
他背上背着一口陶罐,用来煮饭的,罐里还有半斤猪肉,手里还提着一口生铁锅。
妹妹李浣溪手里则是拿着盐巴、菜刀等用具,兄妹两还一人裁了一身衣服,甚至,还给妹妹买了一根红色头绳,已经绑在头发上了。
总共花费三百文铜钱。
而他拿到的年租五两银子,一两银子一千文铜钱,完全能够用上很久了。
至少,兄妹俩吃饭问题不大。
“钱就是用来花的,以前咱们没花,还不是便宜人家了,李清越读书,一年就是十几两银子,李香玲学刺绣,也要几两银子,咱们现在花点钱不算什么。”
长青一点都不在意花钱。
李福生家里的大部分钱都是花到李清越身上了,这年头,读书还真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的,每年不说给先生的束脩,就是买书买纸都是一大笔开销,也难怪,一家子都是要省吃俭用。
现在嘛,跟他是没有关系了。
长青可没打算去读书考科举,他既来之则安之,就要在村里把日子过好,这才有意思。
“哥,你说妈会不会来找你要回租子钱啊?之前一直是她在管理的。”
李浣溪又问,她还真有些担心。
长青脚步一顿。
“她来要我也不会给。”
以前是原主年纪小,又住在一起,不好区分,现在,他既然已经搬出去独自住,那就是已经占据道理的高点了。
在这年代,可不止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改嫁的娘也是泼出去的水,真要闹的难看了,他不介意拉着人再去族长那里说说理去。
哥哥语气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李浣溪莫名就安下心来。
兄妹俩回到家,东枝婶已经将房屋四周清理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