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怜花又说了一句,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她宽心的很,这个儿子从来不违逆自己的话,不就是让他去服徭役嘛,又不是让他去死。

李福生:

话是这么说,可总感觉有些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想来想去他也想不明白,只有躺了下去。

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他都挂上了黑眼圈。

一大早,村口就响起了敲锣的声音。

官差来了。

一家子立刻紧张起来,换上了新衣服在家等着。

徭役是大事。

上面很重视,两名官差一家家点人,点到的就到村口集合,当天下午就要带走。

李福生站在门口,看着不远处两名官差以及陪同的李氏族长,手心捏了一把汗。

李香玲今天也没有去镇上了,留在家里看热闹。

长青倒是一点都不紧张,说实话,就站在那里,他的身高比李福生都要矮半个头,就让官差来挑,肯定都不会选他的,剧情中,也是他听了亲妈的话,主动自荐,官差体谅他一片孝心,才让他去的。

现在,跟他说孝心?

那可就是搞笑了。

李福生神情紧张,他看了一眼旁边表情淡定的长青,喃喃自语:

“欸,过两年,等清越考了秀才,有了功名,咱家就可以免了徭役了。”

言下之意就是,吃苦是暂时的,以后有享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