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从善如流。
下午他是还要继续去砍柴的,妹妹则需要在家洗衣服加上做晚饭。
李福生和赵怜花自然是下地里了。
李清越在镇上的学堂,半个月才回来一次,李香玲也是在镇上学刺绣,下午就会回来。
长青又进了一趟山。
回来时,他停在了老宅处,拿起刀将周围的杂草清理了一遍。
天色将暗,下工的村民路过,有人就开玩笑地问:
“长青啊,你这是收拾院子,是要娶媳妇成家立业了吗?”
长青走出去,见到五六个男男女女,都是村里的长辈,他便羞涩地笑着摇头。
“还早着呢,清越哥还在读书,香玲也在学刺绣,家里哪有钱娶媳妇啊,我呀,就是想着明天要就要离开家里几个月,老房子没人照看,所以来看看。”
他语气轻松,像是说再寻常不过的事,但路过的人却是瞪大了眼睛。
“离开家几个月,你要做什么去?”
“徭役啊,今年咱们村不是都要去的。”
长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却引得大家脸色一变,其中一位大婶更是夸张地喊了起来。
“长青,你还没到十六岁吧?哪有让孩子去参加徭役的!”
长青认得说话的是同族的东枝婶,当即一改往日不太爱说话的习惯,三言两语将家里的安排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抖搂了出来。
众人听完又是一阵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