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很安静,只有她的歌声和偶尔冰块碰撞的轻响。

厉屿行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不知道在听还是在想别的。

舒昭宁偷偷观察着他,看到他眼下的乌青,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心想这次的事情对他打击挺大的。

唱到第三首歌时,厉屿行突然开口:“渴吗?”

舒昭宁愣了一下,摇摇头:“不渴,谢谢。”

他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温水递到她面前。

舒昭宁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他的手很烫,带着点颤抖。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水杯差点没拿稳。

厉屿行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指尖上,突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舒昭宁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粗糙的茧子,温度烫得惊人。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别动。”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就这样……陪我坐会儿。”

舒昭宁不敢动了,只能任由他握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歌声停了,包厢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她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乱成一团麻。

他这是在干什么?是因为货被缴了心情不好,想找个人发泄?还是……

“你好像不怕我了。”厉屿行突然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