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唰”地打在她身上时,整个大厅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红色的裙摆在光柱里像朵骤然绽放的花,而那把古朴的小提琴,在炫目的光线下,泛着沉静的光泽。
“我去,是那个学生妹!”舞池里有人认出她,惊讶地张大了嘴。
“她不是唱歌的吗?还会拉小提琴?”
“这打扮……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啊!”
议论声像涟漪般扩散开,连大羽都站了起来,看清台上的人时,忍不住低呼一声:“我靠!是那法语妹子!她这是……变了个人啊!”
刀刀疤皱着眉凑过去看,粗粝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装模作样。”
厉屿行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没说话,只是眼神直直地看着舞台上的红裙女孩。
舒昭宁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所有情绪都被剥离干净,只剩下纯粹的专注。
她将琴弓轻轻搭在弦上,第一个音符蹦出来时,带着点调皮的跳跃—不是预想中的古典乐,而是经过改编的《千本樱》前奏。
电子琴的重低音突然加入,与小提琴的清亮形成强烈的碰撞,像冰与火的交融。
舒昭宁的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晃动,马尾辫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指尖在指板上跳跃得飞快,揉弦时的力度恰到好处,让每一个音符都带着震颤的生命力。
她不再是那个低眉顺眼、安静唱歌的学生妹。
弓子在弦上时而凌厉如刀,切割着空气中的欲望;时而轻柔如拂,撩动着人心底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