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怎么不懂!咱们这儿藏龙卧虎的,肯定有人懂!我这就去跟舞台总监说,给你安排个最好的时段!”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叮嘱,“别紧张,就当在自家练琴,发挥出你的水平就行!”
舒昭宁点点头,看着蓝姐风风火火的背影,指尖在琴盒边缘轻轻敲击着。紧张吗?当然紧张。
但此刻的紧张里,更多的是一种箭在弦上的兴奋。
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厉屿行真正“看见”她的契机,而今晚,这把琴,就是她的武器。
晚上九点半,勋爵夜总会的大厅里已经人声鼎沸。
震耳的电子乐像潮水般拍打着四壁,酒液泼洒的腥甜、劣质香水的馥郁、男人身上的烟草味,混合成一种独属于这里的气息。
舒昭宁背着小提琴站在侧台,透过厚重的幕布缝隙,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刚走进区域的男人。
厉屿行穿了件黑色高领衫,外面套着深灰色西装,没系领带,领口随意地敞着,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肌肤。
他走在刀疤和大羽中间,身姿挺拔得像松,眼神冷得像冰,路过舞池时,连最外方的舞者都下意识地收敛了动作。
他没往舞台看,径直走向专属卡座,舒昭宁听到大羽笑着说:“老大,今晚好像有新节目,刚才听蓝姐说有小提琴表演呢。”
“无聊。”厉屿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漠然。
舞台总监掀开幕布:“准备好了吗?蓝姐特意交代了,给你打追光。”
“嗯。”舒昭宁深吸一口气,把小提琴拿出来,直接提着就走上了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