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撞进她眼底的冰冷,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好,我不碰。”
从那天起,别墅成了她的战场,他的炼狱。
她定下了无数条“规则”,全是针对他的。
“不许跟我同桌吃饭。”于是他每天把饭菜端到书房,看着监控里她慢条斯理吃饭的样子,自己一口也咽不下去。
“你的房间在隔壁,不许进我的卧室。”他就真的不再进她的房间,整夜听着隔壁的动静,稍有风吹草动就惊醒。
陆廷洲的助理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陆总,许小姐这明显是装的啊!她就是故意折磨您!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是在生气。”陆廷洲坐在沙发上,看着监控里许昭宁正在用剪刀剪他的西装,那件他准备在签约仪式上穿的高定西装,被剪得像块破布。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了点纵容,“气消了,就好了。”
助理看着他眼底的偏执,只能叹气。他知道,陆总这是魔怔了。
医生来复查时,看着许昭宁日益好转的身体和陆廷洲肉眼可见的憔悴,忍不住劝道,
“陆先生,许小姐的身体已经没大碍了,但她的心理状态很不好。您应该给她点空间,让她接触外界,一直关着她,对你们俩都没好处。”
“不行。”陆廷洲想也没想就拒绝,眼神里的占有欲像毒藤一样疯狂滋长,
“她只能在我身边。外面太危险,只有我能保护她。”
医生看着他眼底的疯狂,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这个男人已经病入膏肓了。
晚上,许昭宁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然后才呼出一口气,她觉得每天这样折腾累死了。
正想好好洗个澡放松下,小若再一次跑了出来,依旧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