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舍不得戳破。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推开”他,用这样彻底的方式。或许,这是她给他的惩罚,是她原谅他的必经之路。

“好,我走。”他后退一步,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

他转身离开时,后背挺得笔直,却没人看到他攥紧的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许昭宁脸上的警惕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出院那天,阳光很好,陆廷洲直接用私人飞机飞回了a市,回到他们那栋别墅。

许昭宁被陆廷洲“接”回来时,脚步刚踏进玄关,就猛地甩开他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别碰我!这是哪里?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陆廷洲的声音很轻,怕吓着她,“我会照顾你。”

“我不需要你照顾!”她环顾着熟悉的客厅,眼神却像第一次见到,

“这是我的房子吗?为什么会有你的东西?你是不是趁我生病,霸占了我的家?”

她走到酒柜前,看到那瓶他珍藏了十年的拉菲,想也没想就拎起来,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深红色的酒液溅满了昂贵的地毯,像一滩凝固的血。

“我的东西,不许你碰!”她指着地上的碎片,对着陆廷洲吼道,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陆廷洲看着那滩酒渍,心口抽痛,他弯下腰,想收拾碎片,却被她一脚踹在手腕上。

“别碰!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