鳗鱼饭很快端了上来,蒲烧汁浓稠地裹在鳗鱼肉上,撒着翠绿的海苔碎,米饭蒸得颗粒分明,冒着热气。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陆廷洲把碗推到她面前,自己则拿起筷子,小口吃着刺身。
许昭宁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饭,混着鳗鱼肉送进嘴里。
她突然想起很久前,他们还没闹到这步田地时,他也带她来过这里,那时她还会笑着抢他碗里的芥末章鱼。
“这家店的老板娘,是不是认识你很久了?”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嗯,从大学时就常来。”陆廷洲点头,“那时候总跟朋友来这里喝酒,老板娘总说我太严肃,不像年轻人。”
“现在呢?”
“现在她说……”陆廷洲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说我眼里有光了。”
许昭宁心里嗤笑一声,他的光是拿她的自由,她的家人朋友换来的。
“陆廷洲。”
“嗯?”
“下次……别让老板娘把鳗鱼烤那么焦。”她轻声说。
陆廷洲的动作顿了顿,随即重重点头,像承诺什么大事:“好!”
两人安稳的吃了顿饭后,许昭宁跟着陆廷洲回到了公司。
陆廷洲搂着她在总裁的休息室的床上小睡了一会,她先醒过来,看他还闭着眼睛,就说道:“我在走廊外面转转,中午吃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