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记得清楚。”她低头抿了口茶,抹茶的微苦混着回甘,像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的事,我都记得。”陆廷洲的声音很轻,目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那里还带着早上在公司“作闹”时没褪尽的红。

包厢门被轻轻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刺身拼盘先端了上来,金枪鱼腹泛着漂亮的油脂光泽,三文鱼厚切得像花瓣,海胆黄澄澄的,卧在冰块上冒着丝丝寒气。

陆廷洲拿起筷子,夹了块海胆递到她嘴边:“尝尝,今天的很新鲜。”

许昭宁没躲,张嘴咬住,海胆的鲜甜在舌尖化开,带着海水的清冽。

她抬眼时,正撞上他的目光,那里没有平时的偏执和占有,只有浅浅的笑意。

“以前总觉得你只会把我关在别墅里,没想到你也会记得我爱吃什么。”

她故意说得漫不经心,手里的筷子却夹了块三文鱼,放进他碗里。

陆廷洲的眼睛亮了亮,像得到奖励的孩子,立刻吃掉:“我不是只会关着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只是我不知道……除了这样,还能怎么留住你。”

“陆廷洲,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可怕?”她问,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树影上。

“不可怕。”陆廷洲几乎是立刻回答,语气笃定,“我喜欢看你为我发疯的样子,比看你对我冷淡好。”

许昭宁被他这话逗笑了,是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眼角弯起,像落了点星光:“你果然是个变态。”

“是,我是变态。”陆廷洲也笑了,伸手越过矮桌,摸了摸碰她的头发,“但我只对你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