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宁突然抬脚,脚不轻不重地磕在他的膝盖弯。
陆廷洲猝不及防,膝盖一软,踉跄着向前扑去,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平衡尽失,重重地跪在了地毯上。
她弯下腰,指尖勾住他衬衫的领口,轻轻一拽。陆廷洲被迫跟着向前倾身,几乎要趴在地上。
“听话点,或许我会早点解开你。”许昭宁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温热的呼吸。
许昭宁见他不再挣扎,满意地松开手,转而去解自己睡裙的系带。丝绸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走到他身前,一脚把他踢躺在地毯上,陆廷洲的身体僵了僵,双手被捆在身后,贴在柔软的长毛里,像被献祭的祭品。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被动地承受她的注视甚至是……
这比任何商业谈判的失利都让他难堪。
她粗暴的扯开他的皮带,然后跪坐在他小腹上,他想抬手抱住她,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主动权,可手腕上的束缚令他动弹不得。
“陆廷洲,”她的声音很轻,“你看,这样是不是很公平?以前你总喜欢把我困在怀里,现在,换我看着你了。”
身体的本能在叫嚣,理智却在疯狂拉扯。羞耻感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他的神经,可每一次退潮后,留下的都是更深的沉沦。
许昭宁能感觉到他的紧绷,也能看到他紧咬的牙关。
她俯在他耳边,“别忍着了……你明明很喜欢。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陆廷洲紧绷的弦。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带着无法言说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