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相信他没有野心,否则岭南私兵就不会出现,只不过他没想到她能这么快解决掉那些死侍。

如果她被杀或者受伤,延缓返京,叶莞的手段再高明些,也许她登基之路就不会这么顺畅。

他是被迫停止的,此刻跪在下面,他的心是否真的诚服呢?

想到此,慕昭宁嘴角扯出一个淡笑,然后说道,

“定安王无需多礼,赐座。”

裴玄铮再次施礼然后起身稳稳坐在下首的椅子上。

“定安王称病歇朝已久,今日一见,朕觉得应该是大好了吧。”

裴玄铮这才抬眼看向慕昭宁,她比之前更沉稳了,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的气势。

“劳驾陛下关心,臣确实好多了。”

“那不错,裴卿摄政已久,朕初登大宝,好多事情还需要你的支持。”

裴玄铮俊朗的脸上浮起一抹自嘲的笑。

“陛下过谦了!还记得陛下出征前,裴某在公主府与您话别,场景历历在目,可此时完全不是那个心境了。但臣的心未变。”

慕昭宁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也想到了:“朕记得裴卿特意给朕送来的玄鳞甲,让朕在战场上能没有后顾之忧,此番厚谊朕不会忘记。”

“陛下记得就好,也许裴某曾经异想天开,求过不该求的,但是一切尘埃落定,陛下是明君,臣愿意好好辅佐陛下。”

慕昭宁跟着轻笑一声,什么叫求过不该求的,他是真的想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