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当相信裴卿,只是岭南偏僻,物产不丰,养太多的人,朕担心定安王的俸禄是否够用哦!”
裴玄铮微微一怔,跟着哈哈一笑,看向慕昭宁,她眼里一片平静,又带着不容商榷的气势。
“陛下多虑了,不过封地留下些人看守家园,毕竟岭南多匪寇,臣只是保住将来的颐养天年之地而已。”
慕昭宁垂下眼帘,心知他不过以退为进,不愿交出私兵而已。
“行吧,朕相信裴卿,那无事明天就上朝吧。”
裴玄铮站起身,恭敬行礼:“臣遵命!”
裴玄铮走后,慕昭宁批了一些奏折,她的人时刻都在监视着裴玄铮,只要他还在京城,就没有问题,推他进朝堂,也是让他站在明面。
不怕敌人动起来,就怕他一直躲藏在后方搞大事。
想着,她写了一封密信,让南羽派人送到岭南,交给当地的总兵,让他秘密调查裴玄铮私兵的事情,如能准确找到最好,她尽量暗地里解决了。
京城的一切都在恢复中,朝堂清明,君臣一心,百姓安逸。
慕昭宁已经习惯每天上朝听政,下朝批折子的充实生活了。
裴玄铮返回朝堂后也算兢兢业业,对慕昭宁丝毫没有懈怠和轻视。
只是没几天,大臣们就给她找个新麻烦出来。
“陛下已经二十二岁了,子嗣之事关乎江山社稷,还请皇上重视起来,臣等请皇上选皇夫。”
慕昭宁没想到正说着下半年科举的事情,怎么话题一下就转到了自己身上。
“呃朕知晓了!”她只能敷衍着。
可是大臣却不打算放过她,
“还望陛下给出确切时间,我等安排遴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