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放开我!”芳如的怒骂声带着颤抖。
这时,那“北狄大汗”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缓缓回过头。狼首面具之下,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冰冷的警告,直直射向兮远。
尽管隔着面具,尽管过去了四年,尽管气质变得更加冷厉深沉,但那眼神,那轮廓,兮远绝不会认错!
是……是他的父皇!周凌!
周凌看着目瞪口呆的儿子,眉头微蹙,声音低沉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滚出去。”
兮远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眼前是母后被缚的惊人画面,鼻尖仿佛能闻到空气中那暧昧而冲突的气息,他甚至能听到母后压抑的喘息和挣扎时床榻轻微的晃动声。
巨大的冲击、荒谬感、以及一种难以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羞耻,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脸色瞬间涨红,又转为煞白,几乎是踉跄着倒退几步,猛地转身,逃也似的冲出了殿阁。
室内,芳如气得浑身发抖,怒视着周凌:“周凌!你这个疯子!你居然用北狄大汗的身份回来!你还让儿子……让儿子看见我们……这样子!你知道这会给他造成多大的阴影吗?!”
周凌抬手,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束缚她的丝绸,指尖划过她手腕上细微的红痕,眼神幽暗难辨,语气却带着一丝嘲弄:“阴影?朕看他是年纪不小了,该懂些事了。倒是你,沈芳如,这四年太后当得可还舒心?那些往你宫里送的面首,可还合你心意?”
“你无耻!”芳如猛地抽回手,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