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就是沈、芳、如。”
他紧紧盯着周凌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继续加重分量:“那个十一年前,让夏国皇帝周凌冲冠一怒、不惜血洗西戎也要寻找的女人。那个……夏国皇帝视若生命的女人。”
周凌整个人如同被一道九天惊雷直直劈中!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有“沈芳如”三个字在疯狂回荡。
“你……撒谎!”半晌,他才从极度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他猛地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住阿鹿恒,眼神骇人,“沈芳如已经死了十一年了!是朕……是我亲眼所见!”情急之下,他差点失口暴露身份,及时改口,但内心的惊涛骇浪已然无法掩饰。
阿鹿恒无视他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带着一种叙述往事的平淡,却字字如刀,凌迟着周凌的神经:
“她可真是个……能让男人疯狂的女人啊……夏国皇帝为她不惜发动国战,”他故意扭曲事实,“连我们大将乞袁也对她迷恋至深,看来……你这位周大人,也未能免俗,对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周凌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绷紧的身体,继续火上浇油:
“你不敢承认她是沈芳如?是害怕自己觊觎皇帝的女人,犯下这株连九族的大罪吗?”阿鹿恒此时完全将周凌当作夏国一位有实权的高级官员,故以“株连九族”相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