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位吐谷首领,当真对“贺若”存着别样心思?
“朝廷……确实令人心寒。”芳如适时地抽回手,语气沉重,“特别是那个皇帝周凌,昏庸无能,宠信奸佞……”她暗中瞥了周凌一眼,见他面色如常,便又添油加醋地数落了几句。
接着她侧身介绍:“这位是我的拜把子兄弟,小周。”又对周凌道:“这位就是吐谷部落的阿鹿恒首领。”
阿鹿恒豪爽地拍拍周凌的肩:“既然是贺若兄弟的兄弟,就是我阿鹿恒的兄弟!今晚定要好好招待你们!”
晚宴设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篝火熊熊燃烧,烤全羊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酒过三巡,场面渐渐热闹起来。
吐谷族人能歌善舞,很快就有年轻人围着篝火跳起热情的舞蹈。
更让芳如面红耳赤的是,一些男女毫不避讳地在阴影处亲密,甚至公然缠绵。
周凌倒是面色如常,慢条斯理地撕着羊肉,仿佛对周围的活色生香视而不见。
芳如几次想提起“赤焰雷”的事,但阿鹿恒显然已经喝高了,一会儿拉着她喝酒,一会儿又冲进跳舞的人群中,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最终,两人被安排在一个帐篷里休息。
一进帐篷,芳如就愣住了,里面只有一张铺着兽皮的床榻。
“我是长官,自然该我睡床。”周凌理所当然地走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