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如虚弱地靠在墙边,气息微弱:“民妇民妇只是尽本分”
“既然让姑娘受惊,就让周某做东赔罪。”周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正好也有些问题,想向姑娘请教。”
芳如心中冷笑,他果然不会轻易放过任何线索。不过她早已布下迷阵,那些精心伪造的脚印,足够他追查一阵子了。
小餐馆里,周凌选了个临窗的雅间。
“姑娘在公署做事多久了?”周凌状似随意地问。
芳如小心翼翼地回答:“快五个月了。”
“五个月”周凌若有所思,“那可曾见过画中女子?”他再次展开画像,目光紧紧锁住芳如的双眼。
芳如强自镇定地摇头:“从未见过。”
“姑娘在公署做事,可曾见过什么可疑之人?”周凌又问。
芳如笨拙地撕扯着羊肉,油渍沾了满手,又“不小心”被鱼刺卡住,咳嗽连连。
她这副狼狈模样,任谁都看不出破绽。
“民妇每日就是整理文书,”她粗着嗓子回答,"哪会注意这些。"
周凌不语,只是静静打量着她。良久,他突然问道:“孩子的父亲在哪里干活?”
芳如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颤:“在、在城外矿上”
“哪个矿?”周凌追问,“本官正好要去巡查,或许可以替你带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