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阿七将两人的衣服放进随身携带的包袱中,再次出了门。
“在这里等我。”他声音低沉悦耳,尾音落下时,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推门的动作轻得几乎无声,他踏着晨光走向隔壁,叩门声在寂静里敲得缓而稳,三短两长,听不出半分紧迫,倒像寻常访客赴约。
门开时,阿七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眼底盛着恰到好处的亲切。
屋内四个年轻人正围坐在桌边用早饭,见了他都热情地招呼。
“这位大哥,你有什么事吗?”年纪稍长的青年站起身来。
寒光一闪。
匕首已精准地刺入开门青年的心口,旁边的少女还没来得及惊叫,就被阿七反手割断了喉咙。
剩下的两人僵在原地,手中的碗筷“啪嗒”掉落在地。
阿七从容地拭去匕首上的血迹,从怀中取出两套衣裳,正是他和芳如方才换下的那身。
“请二位帮个忙。”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换上这些衣服,从东边防线走出去。”
年轻男子颤抖着开口:“为、为什么”
“很简单。”阿七的目光扫过地上尚未凉透的尸体,“若是照做,你们的家人还能平安终老。若是不从”
他没有说完,但目光中的寒意已经说明一切。
那对年轻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