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发现?”严德迈步走进来,目光扫过凌乱的房间,最后落在还带着褶皱的床铺上。
他缓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被褥,余温还在,显然人刚走没多久。
“将军,西边刚传来消息,有士兵看到了阿七和芳如姑娘的踪迹。”暗桩垂着头,声音听不出异样,“属下建议立刻调派主力去西边围堵,晚了恐怕就追不上了。”
严德抬眼,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冷笑。他早便察觉这个心腹不对劲,此刻倒正好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就按你说的办。”严德语气平静,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下令,“传令下去,东边防线的守卫全部撤到第二道防线待命。”
等暗桩领命离开,严德才对身边的副将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去东边防线,暗处加派三倍人手,一旦看到阿七和芳如,立刻包围,记住,务必保证芳如的安全,不能让她受半分伤。”
阳光下,严德站在东边防线上,望着前方看似空无一人的通道,眼底满是胸有成竹的笃定。
他知道,阿七心思缜密,绝不会往人多的西边走,东边这看似空防的防线,才是阿七一定会选的路。
他要等的猎物,很快就会自投罗网。
……
阿七带着芳如他闪身拐进一处更隐蔽的民房,屋内只摆着一张旧木桌和几把缺腿的椅子,简陋得近乎寒酸。
他没给芳如反应的时间,掌心虚按在她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按坐在椅子上。
指尖掠过腰间缠绳时动作利落得只剩残影,不过两息,便将她手脚牢牢捆在椅腿上,绳结打得紧实又好看,竟透着几分说不清的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