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被他随意放在枕边,冰冷的铁柄紧贴着她的手臂,寒意和暖意交织在一起,逼得她止不住地发抖。
“别怕。”他的唇贴在她耳边低语,“我会给你找全天下最好的大夫。就算没有了四肢,你也会活得很好……”
他依旧单膝跪着,斧头的重量压得床板微微下陷。
冰冷的铁刃又擦过她的手臂,这一次比刚才更近,几乎要碰到皮肤。
“砍掉双腿,你就不能逃了。”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腿曲线慢慢下滑,最后停在脚踝处,轻轻摩挲着,“砍掉双手,你就不能推开我了。这样,你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芳如疯了似的挣扎,绳索深深勒进皮肉里,渗出血丝。嘴里被布绳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眼泪模糊了视线,连他的脸都看不清了。
“放心。”他俯身,眼神里带着近乎痴迷的狂热,死死盯着她恐惧的表情,“我会很小心,从关节处下手。这样创面小,不容易感染,恢复起来也快。”
他的手指在她膝盖处轻轻按压,像是在丈量下斧的位置,动作认真得像是在做一件精密的活计:“我还略通医术,还藏着最好的金疮药。你不会死的,我保证。”
话音落下,他抬手举起斧头,铁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银弧,朝着她的腿挥去。
芳如绝望地闭上眼,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只等着剧痛降临。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炸响一声巨响,重物倒塌的声音震得窗棂“嗡嗡”发颤。
阿七钳着她手腕的动作猛地顿住,那股子黏腻的疯狂顷刻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野兽般的警惕。
他没再多看芳如一眼,几步便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