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阿七的指尖突然收紧,捏得她脖颈发疼, 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我亲眼看见你跟着他跑,跑的时候,连头都没回一下。”
芳如被他看得心头发虚,眼泪“啪嗒”砸在被褥上,很快没入散乱的发丝里。
她想躲开他的视线,可脖颈被攥着,连动都动不了。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下次还会跑。”阿七的声音突然软下来,软得像浸了水的棉,却比刚才的怒斥更让人恐惧,那是种藏着疯狂的温柔。
他起身下床,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咚、咚”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芳如的心上。
她屏住呼吸,听着他在屋里翻找东西的声响,木柜开合的“吱呀”声、铁器碰撞的脆响,每一秒都像在熬刑,慢得让人窒息。
等他再出现在床边时,手里多了把沉重的斧头。
冰冷的铁刃在昏暗中泛着幽光,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交织成一幅让人胆寒的画面。
“你说你爱我?”他单膝跪坐在床沿,斧刃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裸露的手臂,冰凉的触感瞬间窜遍全身,“那就安心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芳如拼命摇头,手腕上的绳索已经勒出了红痕,再挣动几下,皮肤都要破了:“若是成了残废,我宁可死……”
“死?”阿七突然俯身,扯过一根粗布绳,动作又快又狠,却在布绳要碰到她唇角时,刻意放缓了力道,指尖甚至轻轻蹭了蹭她的下唇,那扭曲的温柔让人脊背发凉,“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谁来记着我?谁来陪着我?”
他的身躯压下来,炽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过来,烫得她像要被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