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与对更大灾难的恐惧,最终碾碎了她最后的坚持。
她绝望地闭上眼,从齿缝间挤出了细若游丝、却清晰无比的两个字:
“……愿意。”
阿七深邃的眼底,仿佛有暗流汹涌而过,快得难以捕捉。
他没有再言语,动作迅捷而无声地绕到她身后,冰冷的匕首锋刃贴上她手腕的绳索,轻轻一划,“啪”的一声轻响,束缚应声而断。
双手甫获自由,还带着麻木的刺痛和清晰的勒痕,耳边便再次响起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命令,带着一丝被刻意压抑的沙哑:
“那……证明给我看。”
芳如的身体猛地僵住,难以置信地望向他。昏暗中,他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阴影中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幽暗的火焰,要将她吞噬。
屈辱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却被她死死逼回。
她颤抖着伸出刚刚获得自由、依旧冰冷而麻木的双手,如同触碰烧红的烙铁,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艰难,伸向了他腰间束衣的革带。
粗糙的皮质触感,让她指尖如同过电般酥麻刺痛。
她笨拙地摸索着那复杂的金属扣环,冰凉的金属和着他腰间紧实滚烫的肌肉线条,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像是在凌迟她所剩无几的尊严,却又诡异地勾起一丝陌生的、令人心悸的战栗。
就在她指尖颤抖,几乎要放弃这酷刑般的“证明”时!
“唰啦!”帐篷的门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