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止。
那带着灼人温度的吻,如同点落的火星,沿着她纤细脆弱的颈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游移。
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一种近乎品尝的意味,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又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的一只手依旧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却缓缓抚上她被捆缚的手腕,指腹在那被粗糙绳索磨红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这种介于怜惜与禁锢之间的动作,带着强烈的情色暗示,让芳如屈辱又无助地颤抖起来。
“我的……落难皇妃……”他的唇贴在她颈动脉剧烈跳动的地方,声音低沉含混,带着滚烫的吐息,“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搜查你我的士兵,恨不得把营地翻过来……你让老子,怎么去找买主?嗯?”
他的话语是冰冷的现实,但他的动作却充满了滚烫的欲望和掌控。
稍稍抬起头,他的鼻尖几乎与她的相抵,在极其微弱的光线下,凝视着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屈辱以及那强装出来的镇定。
“而且……”他拖长了语调,手指轻轻捏了捏她被缚的手腕,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为她“着想”的温柔,“你既然可能是‘皇妃’……这身份,何其尊贵?岂能随意卖给那些粗鄙的商贩,任他们作践?”
他的拇指,暧昧地抚过她手腕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声音如同诱人堕落的魔咒:
“就算要卖,至少……也得为你寻个配得上你身份的买家。比如……某个势力不小的部落王子,才不算委屈了你,对不对?”
阿七那句带着残忍戏谑的“部落王子”话音还未落,帐篷外骤然响起了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北狄士兵粗鲁的呼喝声,由远及近,如同逐渐收紧的绞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