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紧密的接触,这被迫的依赖,让她心中的屈辱感如同野草般疯长。
马匹狂奔了不知多久,周围只有单调重复、令人心悸的马蹄叩击地面的“嘚嘚”声,以及耳边永无止境般的风声呼啸。
预想中急促的马蹄追兵并未出现,这片过于顺利的、死寂的逃亡之路,反而让人心中更加不安,仿佛暴风雨前那令人窒息的宁静。
她鼓起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勇气,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艰难地打破了这令人难熬的沉默:
“你……你什么时候放我?”
身后,传来男人漫不经心,甚至带着一丝恶劣戏谑的回答,那气息就喷在她的耳根:“老子想放的时候,自然就放了。”
芳如的心,如同坠入了冰窟,一路向下沉去。
她死死咬住已经破损的下唇,强忍着脖颈间传来的持续刺痛和身体各处的不适,又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许久、让她困惑不已的疑问:
“你……到底是谁?”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似乎有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什么意思?”他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然而,芳如却并未如他猜想的那般识破伪装,她只是依据着直觉,以及这男人身上某种与粗野暴行格格不入的矛盾气质,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