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衣衫破碎、脖颈间横着明晃晃砍刀的女子,则成了劫持者手中新的、看起来更易于控制也更脆弱的人质。
一时间,所有士兵更加投鼠忌器,紧握兵器的手指关节泛白,却无人敢轻举妄动。
“马呢?!”男人厉声喝道。
领头的士兵眉头紧锁,死死盯着架在芳如脖子上的刀,片刻后,才不甘地一挥手。一名部下立刻从后方牵来一匹看起来颇为健壮、鞍鞯齐全的军马。
男人挟持着芳如,脚步缓慢而稳定,一步步退向那匹指定的军马。
每退一步,他都警惕地环视四周,确保没有士兵趁机靠近。
终于退到马旁,他命令道:“上去!坐在前面!”
芳如被他半是胁迫半是拖抱地弄上了马背,紧接着,男人也利落地翻身而上,紧密地贴坐在她身后。
他一手依旧如同铁箍般,牢牢握着那柄横在芳如颈前的砍刀,另一只手粗暴地扯过缰绳,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驾!”
骏马吃痛,发出一声高亢的长嘶,猛地扬开四蹄,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瞬间便撞破了营地边缘那道由火把和士兵组成的脆弱防线,将那片火光通明、剑拔弩张的是非之地狠狠抛在身后,一头扎进了无边无际的、浓稠的夜色之中。
冰冷的夜风如同鞭子般迎面抽来,刮在脸上带着生疼的寒意。
芳如被迫靠在男人坚实却只让她感到无比憎恶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以及那急促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