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丹下意识地想将手藏起,强作镇定:“不小心碰伤了,无妨。”
这欲盖弥彰的举动反而加重了士兵的怀疑。
“不对,一定出事了!让我进去看看!”土兵说着就要往里闯。
隐藏在门后的男人见状,知道无法善了,眼中区光一闪!
他如同猎豹般猛地从哈丹身后窜出,在士兵踏入帐篷的瞬间,手起刀落,用刀背狠狠砸在士兵的后颈上!
士兵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男人动作极快,迅速用准备好的绳索将昏迷的士兵手脚捆缚结实,拖进了小隔间,与陈建安关在一处,并熟练地搜走了士兵随身携带的短刀和钱袋。
帐篷内暂时恢复了寂静,但空气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男人的目光再次落到角落里的芳如身上,那淫邪的光芒重新燃起,他舔了舔嘴唇,显然不满足于方才的发泄,准备再次向她逼近。
“呜呜…”芳如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就在这干钧一发之际,“咚咚咚!”帐篷的门再次被敲响,这次传来的是夏国口音:“陈大人?里面谈完了吗?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是陈建安留在外围接应的手下!
男人立刻举刀抵住哈丹的后心,另一只手抓住陈建安的衣领,用眼神凶狠地警告他们不许出声。
帐内外一片死寂,只有芳如压抑的抽泣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可闻。
门外的人等不到回应,疑心更重,似乎将耳朵贴在了门帘上倾听。
就在男人以为能再次蒙混过关时,芳如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