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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安脸上闪过愤怒和挣扎,刚要开口,男人手中的砍刀已经指向他,杀气腾腾:“想看她现在就死吗?”

哈丹脸色铁青,他死死攥着拳头,手臂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与这个男人实力的悬殊。

他看了一眼地上绝望的的芳如,又看了一眼明晃晃的砍刀,最终,耻辱地低下了头,率先一言不发地走向那个小隔间。

陈建安见状,也只能咬牙跟上,眼中充满了无力感。

男人跟着过去,粗暴地将隔间的毡布门帘拉上,然后用旁边一根顶帐篷用的粗木棍从外面别住,将两人彻底锁在了里面,并恶狠狠地威胁:“都给老子安静待着!敢发出一点声音,老子先宰了这女的,再进去宰了你们!”

现在,帐篷的主空间里,只剩下男人、瘫软在地的掌柜,以及绝望无助的芳如。

男人转身,一步步朝芳如逼近,那眼神如同盯着猎物的饿狼。

“不!你别过来!滚开!”芳如惊恐地向后挪动,手脚并用,却被男人轻易地一把抓住脚踝,粗暴地拖了回来,随即沉重的身躯便轧了下来,将她死死地禁锢在冰冷的地面上。

“放开我!畜生!你这个下贱的畜生!”芳如拼命挣扎、哭喊、咒骂,指甲在男人手臂上抓出血痕,但她的力量在对方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芳如绝望的哭叫与哀求,在空旷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

隔间里,哈丹和陈建安清晰地听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

芳如凄厉的哭喊、挣扎的声音、男人粗俗的污言秽语以及那令人作呕的碰撞声,如同最尖锐的锥子,一下下刺穿着他们的耳膜,也刺穿着他们的尊严。

哈丹紧闭着双眼,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握得指节发白,他身为阿尔斯楞王子的幕僚,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竟要眼睁睁听着一个夏国女子在自己“庇护”下被凌辱而无力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