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和这莫名其妙的问题让他一时忘了恐惧,甚至觉得有些荒谬。这皇帝表面威严,怎么尽关心这些男女之事?想知道她还有没有其他男人,去问她自己啊!跑来问他这个阶下囚算什么?
一瞬间,黄江觉得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似乎也并非那么可怕,甚至有些……可怜?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不敢表露,只得老实回答:“这……小人不知,真的不知啊陛下!”
周凌盯着他,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看穿。片刻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该问的,已经问了。
寒光一闪,匕首精准地没入黄江的心口。
黄江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最终头一歪,气息断绝。
直到死,他眼中还残留着一丝对那个问题的茫然与隐隐的鄙夷。
周凌面无表情地抽出匕首,任由尸体软倒在地。
他站在破败的民房中,斑驳的光线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孤寂。
……
他踏出那条阴暗的密道,重新回到弥漫着血腥气的厢房。
他的脚步在门槛处微微一顿,目光先是扫过正在指挥善后的郑禹,随即精准地落向窗边那个倚在太师椅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