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伸手,攫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纤细的骨节微微发痛。
他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额发,声音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既然不知如何是好,那便……让朕来告诉你,朕究竟想要什么。”
芳如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心跳骤停,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禁锢,却撼动不了分毫。情急之下,她仰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清晰的抗拒,脱口而出:“陛下难道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吗?您金口玉言,亲口说过……不会再踏足漪兰殿,不会再……碰臣妾一下!”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周凌所有强撑的强势与怒火。
他攫住她手腕的力道猛地一松,像是被烫到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来……她记得。
她记得如此清晰,一字不差。
原来她此刻的抗拒,并非源于羞涩或矜持,而是因为他曾经那句在盛怒与失望之下脱口而出的气话。
她是在用他自己的话,将他拒之千里。
汹涌的怒火如同被冰水浇熄,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意与钝痛从心底蔓延开来,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缓缓松开了手,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
方才那逼人的侵略性荡然无存,他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的欲念被一种更深沉、更刺骨的伤心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