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皇后声音冰冷,“你身份特殊,更应谨言慎行,恪守宫规。顶撞妃嫔,以下犯上,你可知罪?”
芳如张了张嘴,想辩解,却知道在皇后明显的偏袒下,任何辩解都是徒劳。
皇后不等她回答,便下令道:“看来是缺乏管教。沈氏,罚你禁足漪兰殿三日,抄写《女诫》百遍,静静心。带下去!”
侍卫上前,不容分说地将芳如带离了御花园。
贤妃看着芳如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回到冰冷的漪兰殿,芳如看着案上摆放的《女诫》,心头涌起一阵无力感。
这一世的开局,竟比以往任何一世都要艰难。
月光如水,静静洒在漪兰殿的窗棂上。
芳如独坐窗前,白日里贤妃的刁难、皇后的责罚,如同细密的针,一下下刺着她的心。
在这无处诉说的委屈中,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若是周凌知道……
她猛地攥紧了手心,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耻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怎么会想到向那个暴君寻求慰藉?
那个亲手将她囚禁在这金丝笼中的男人,那个心思难测、差点让她家破人亡的帝王?
可偏偏,在这深宫之中,他又是唯一一个曾对她展露过不同寻常态度的人,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在此刻竟成了她潜意识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