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严德冷汗涔涔的模样,周凌眼底掠过一丝算计。
不过,若这蠢材真这般误解,似乎……也不错。至少,这层扭曲的关系,能像一道最坚固的枷锁,确保在严府之内,无人再敢给她气受。
至于他周凌是否真甘于只做一个“外室”?
他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转身出了房间。
目光在灯火阑珊的庭院中逡巡,很快便精准地锁定了不远处秋千架旁,那个正心绪不宁地轻轻晃动着的身影。
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清辉。
周凌缓步走去,心中那份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悄然涌动。
外室?不,他想要的,从来都是完完整整的她。
芳如察觉到他的到来,停下动作,戒备地看着他。
“怎么,严夫人似乎过得并不怎么畅快?”周凌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目光却像细密的网,将她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
芳如别开脸,盯着地上摇曳的树影:“不劳陛下费心,锦衣玉食,仆从环绕,再好不过。”
“哦?”周凌轻笑一声,随意靠在一旁的廊柱上,“朕还以为,能写出‘天地为炉,造化作工’那般桀骜词句的女子,所求不该仅是锦衣玉食。”
芳如心头猛地一颤。
这句诗是她被囚于白阳会柴房时,用半截干草写在墙上打发时间的愤懑之作,他竟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