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留下无限暧昧又危险的想象空间。
芳如屏住呼吸,连牙齿都在打颤。
她能感觉到周凌胸膛传来的震动,那是他压抑的低笑。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角落,帝王的放肆与她的脆弱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一种扭曲的、背德的紧张感在空气中疯狂滋长。
脚步声最终在几步外停顿了片刻,然后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危险解除,芳如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之人获救。
周凌这才稍稍放松了钳制,但并未完全放开她。
他借着月光,满意地欣赏着她绯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那完全是一种处于极度紧张与刺激下的生理反应。
“何必装得这么陌生?”他的声音里掺着一丝残忍的愉悦,“你这副模样,早在白阳会的柴房里,朕就见识过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芳如强撑的镇定。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窜上她的耳根与脸颊,这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他看出来了,他一定看出了她这副身体在他靠近时的可耻反应,那比言语更直接的背叛。
她恨极了他这种洞悉一切的眼神,更恨极了在自己血管里悄然流淌、蠢蠢欲动的战栗。
他偏偏要提起柴房,仿佛刻意提醒她,这具身体早已对他卸下过所有防备。
芳如猛地侧过头,试图掩饰滚烫的脸颊,声音里带着被戳破伪装后的气急败坏:“陛下既已见过最不堪的模样,又何必再来验证?莫非是想亲眼看看,人是如何学着长出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