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触碰像火焰般灼人。
芳如猛地后退一步,心跳如擂鼓。
“陛下请自重!”
“自重?”周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从你第一次闯入朕的生命开始,这两个字就已经毫无意义了。”
他再次逼近,几乎贴在她耳边低语:“你以为嫁入严府就能摆脱朕?芳如,你太天真了。只要朕想,随时可以让你成为寡妇。”
这话中的杀意让她浑身一颤。
但更让她心惊的是,自己心底竟然闪过一丝动摇,不是为他的威胁,而是为他话语中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芳如脸色骤变,是巡夜的家丁!
她下意识地推了周凌一把:“快走!”
周凌却纹丝不动,反而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梧桐树的阴影深处。
“怕什么?”他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朕说了,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
脚步声渐近,芳如紧张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被困在树影与他的怀抱之间,无处可逃。
脚步声越来越近,木质回廊传来清晰的吱呀声,伴随着家丁低沉的交谈。
每一记声响都敲打在芳如紧绷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