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周凌的声音透过布巾传来,略显沉闷,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微微弓身,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目光紧锁门扉,等待着那一声注定要来的爆响,以及随之而来的腥风血雨。
天色渐晚,柴房内光线愈发昏暗,只有几缕残阳从缝隙中透入,切割出尘埃飞舞的光柱。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鲁的抱怨声由远及近。
“妈的,给两个阶下囚送饭还得跑一趟……”
一名喽啰端着两个糙碗,骂骂咧咧地走到柴房外。
他毫无警惕地将铁钥匙插入锁孔,用力一扭。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猛地炸开!
锁芯处迸射出刺眼的橘红色火光,碎裂的金属片和木屑如同暴雨般喷射而出!
那喽啰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整个人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几尺外的地上,脸上血肉模糊,蜷缩着呻吟不止,手中的碗碟摔得粉碎。
门外瞬间死寂。
紧接着,是另一个声音惊恐万分的尖叫:“炸了!锁炸了!有诡计!快!快叫人!!”
另外两个原本在不远处打盹的教众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脚步声慌乱远去。
柴房内,周凌和芳如对视一眼,屏息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