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如微微垂下头, 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声音愈发低了, 充满了无助与哀求:“昨日……昨日您从我这儿拿走的一串佛珠手链,那并非值钱之物,却是小女子母亲唯一的遗物,是她在佛前为我祈福七七四十九日才求来的……对我而言, 比性命还重要。求求您,行行好,能否将它还给我?我愿意用其他所有首饰交换,只求您发发慈悲……”
她抬起眼,泪光在眼眶中欲落未落,演技逼真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那大汉何曾见过这等绝色美人如此低声下气地哀求自己,虚荣心和□□瞬间膨胀。
他嘿嘿一笑,直起身,猥琐的目光几乎要将芳如生吞活剥:“娘的遗物啊?听着是挺重要的……”
他话锋一转,赤裸裸地提出条件,“不过,老子对那些冷冰冰的首饰没兴趣。小美人,你要是真想拿回去,陪老子睡一觉,伺候舒服了,别说那破珠子,就是以后给你多送点吃的,也不是不行啊?哈哈哈!”
芳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脸上却强行挤出一丝羞怯和挣扎,内心却冷笑:蠢货!只要佛珠到手,我立刻吞珠重开,你连我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她像是经过剧烈思想斗争,最终“屈辱”又“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只要您能把佛珠手链还我……我、我答应您。”
大汉闻言,顿时心花怒放,没想到收个碗还能有这等意外收获。
“好!爽快!你等着,老子这就去给你拿!嘿嘿,等着老子啊美人!”
他□□着,连地上的空碗都顾不上拿,迫不及待地转身出去取“信物”。
柴房门“哐当”一声再次被锁上。
芳如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平复狂跳的心,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却冷得能冻结空气的嗤笑。
她猛地回头,对上周凌的目光。
他不知道何时已经站起,倚在斑驳的墙壁上,双臂环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