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花园深处突然传来“扑通”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女子惊慌的尖叫和男子狼狈的呛水声。
只见荷塘里水花四溅,礼部侍郎之子杜衡正手忙脚乱地拖着工部尚书之女程锦瑟往岸上爬,两人衣衫尽湿,程锦瑟鬓边的珠花还挂着几根水草。
“怎么回事?!”
“快!快去拿干净衣裳!”
宾客们闻声涌来,侍女们手忙脚乱地递帕子、取披风。
混乱中,芳如趁机凑近周凌身侧,袖中暗香浮动:“陛下,听闻醉仙楼新得了西域葡萄酒,窖藏十年方启……”
周凌眸光一暗,手中琉璃盏“叮”地搁在案上。
他起身时衣袍掠过芳如指尖,带起一阵沉水香风:“那便……去尝尝。”
醉仙楼二楼。
雅间里,夜明珠泛着幽光。沈芳如跪坐在案几前,素手执壶,为周凌斟了一杯琥珀色的琼浆。酒液在琉璃盏中荡漾,映着她微微发颤的指尖。
“陛下,”她深吸一口气,俯身叩首,“顾舟冤枉。他与周骏素不相识,不过是捐了些香火钱,怎就成了同党?求陛下明察!”
周凌斜倚在软枕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酒杯,目光却落在她低垂的颈间。那截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让他想起方才宴上她惊鸿一舞时,那截若隐若现的腰肢。
“证据确凿啊。”他轻叹一声,语气惋惜,眼底却带着几分玩味,“朕虽为天子,也不能徇私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