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夜求见父亲,跪在书房外,声音哽咽:“父亲,顾舟冤枉!他与那周骏素不相识,不过是捐了些香火钱,怎就成了同党?”

沈父沉默良久,终是叹道:“芳如,此事你不要管。”

“父亲!”芳如不可置信地抬头 。

芳如还想哀求,沈父却已转身入内,只留下一句:“回去吧。”

芳如踉跄离开后,沈父的小妾低声问:“老爷为何不帮?顾公子毕竟是小姐的未婚夫。”

沈父目光晦暗,声音压得极低:“他得罪的不是别人,是那位……”他指了指天,“谁也救不了他。”

芳如不信邪,翌日便去找表哥帮忙。

表哥在吏部当差,认识不少官员,可一连两日,他们递上去的诉状如石沉大海,连大理寺的门都没能进去。更可怕的是,坊间已有传言,说两日后顾舟就要被斩首示众。

第三日清晨,芳如与表哥终于拦下一位大理寺的官员,将顾舟与周骏毫无往来的证据呈上。那官员收了证据,却只敷衍道:“本官知道了,你们先回去等消息。”

芳如心知肚明,这证据,怕是永远递不到该看的人手里。

回府的路上,街市喧嚣,处处张灯结彩。芳如这才想起,今日正是乞巧宴。

“听说府尹府的璇玑宴今晚开宴,各家贵女都要献舞呢!”路人议论纷纷。

芳如脚步一顿,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她便走一条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