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宥辉不等众人反应,“唰”地拔出身后侍卫的刀,不由分说,抓过老将军直接就捅!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他骂了四句,也捅了四刀,终于解了气。
老将军的尸身重重砸在地上,与王宥辉手中的刀一同落地。金属兵刃砸地声比尸身更响亮,韵声更悠扬。
没人再敢说话、再动弹,只有王宥川惧骂道:“皇兄!你疯了!”
姚菁菁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泪水不受控地向外涌,哆哆嗦嗦躲在王宥川的身后推他,示意他不要说话。
王宥辉看向弟弟,理直气壮道:“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便不得不死!”
他扫视一众官员脸上的悲愤,从怀里掏出一卷圣旨,高声宣布:“孤已被册封太子!孤是君,尔等才是臣!这大瀚江山都是孤的,胆敢违逆孤的命令,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
众人惊惧,王宥川惊恐质问:“这怎么可能?你对父皇做了什么?”
王宥辉来到他面前展开圣旨:“看清楚了吗?父皇病重,将大瀚江山托付给我了。四弟,从现在开始,我便是大瀚江山的储君了。”
王宥川见他盯着怀里的钱浅,迅速挺身,张开双臂挡在她前面:“皇兄!你若想杀她,就先杀了我!”
王宥辉愣了愣,突然“哈哈”笑出声来:“宥川,弟妹可就在这儿呢!你当着弟妹的面,要为别的女人去死?”
王宥川环顾一下周遭,起身来站到王宥辉面前,眼中含泪朗声道:“不止她!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你若想杀他们,便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王宥辉这下讶异了,竟露出颇感欣慰的表情,赞赏道:“宥川终于长大了,懂得什么是担当了。好,皇兄今日给你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