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宥辉尚未定罪, 王爵之身不可受辱, 自行迈出乐坊。
盛知府与众位朝臣行礼:“那下官便到府衙静候各位大人了。”
众位官员这才顾得上, 看那位勇猛的小女子。
她脸色白得犹如通透的玉石, 眼睛紧闭着,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遮出一小片阴影。那莹白的颈项纤细的过分,完全无力支撑起小小的脑袋, 脆弱的模样好似随时都能羽化而去。
“钱浅!钱浅!”江远山蹲下身呼唤。
姚菁菁落下泪来:“浅浅, 你不能死啊……”
王宥川急得红了脸,吼道:“快去请太医!去请太医来!”
脚步声纷乱,戚河刚踏出乐坊大门的人,又一脸惊恐地退了回来。
众人正不明所以, 便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声,随即,方才还狼狈离开的昌王,竟趾高气昂地回来了!
他简单裹了衣裳, 披着披风, 重新迈进乐坊的大门。一众禁军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手持闪着寒光的刀刃,将乐坊里的众人团团围住。
众人满脸惊恐和不解, 姚太傅怒叱:“王宥辉!你想造反不成?!”
王宥辉环顾众人,无奈地说:“原本不必闹到如此地步。但既然事已至此,也只好委屈诸位了!”
先前跟钱浅叫板的那位老将军, 此刻再次挺身而出:“乱臣贼子,怎敢嚣张!老夫跟你拼了!”
他举刀便上,可惜年已老迈,刚又拼杀过一轮,没几下就被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