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钱浅被禁军护送走,昌王笑得畅快,对近侍说:“瞧,本王就说,她是个聪明人。”
钱浅上了马车就又犯恶心,只是她肚子里空空如也,干呕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吐出来。
一行人回到府中,孙烨扶钱浅下了马车。
钱浅直接回内院,吕佐追着她劝说:“你以为这样就能安稳度日?他这种人只能杀了,而不是去讨好!”
钱浅想说会杀的,然而突然一阵晕眩,眼前便黑了。
她毫无声息直面朝下倒去,孙烨惊呼一声,伸手去抓却慢了一步。
幸好吕佐下意识蹿出,躺在地上垫住了她。
郎中说她脉象有些乱,加之这三日都没正经吃下去东西,身子有些受不住了。
徐芷兰、绵绵都太温柔,郎中让给钱浅喂点蜂蜜水下去,可二人根本喂不进去。
吕佐从二人手中接过,有些粗鲁地捏开她的两颊,不由分说就灌进一勺。
先前多亏吕佐反应快接住钱浅,否则她非得面朝下摔着脸,说不定孩子也保不住了。所以眼下吕佐虽然行事稍有逾矩,但不论是绵绵、徐芷兰,还是周通、孙烨,谁都没说什么。
钱浅是有吞咽本能的,吕佐的方法简单粗暴,却很有效。就这样掐开齿关,一勺一勺地把一碗蜂蜜水都喂进去了。
众人由此发现,她睡着后就不会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于是要郎中在安胎药里加入了安眠的成分。这样吃完饭喝药,然后睡过去,就算醒了会吐,那些吃食和药也总会能发挥一点效用。
钱浅并不知情,一连四日除了吃就是吐,要么就在犯困。
这些天许多人来看过她,姚菁菁来过两次,除此之外,江远山、姚太傅,还有许多不知道是谁的人,都想拜会。